希尔薇歪着头,眼睫微垂,望着前面的人有些走神。
蔚清疑惑从刚刚开始一直安静到现在的人,回头,停下等她。
希尔薇视线发散,看到前方停住的腰线,下意识跟着顿住,回神间发现和这人还是挨得极近。
蔚清看她一眼,无语又好笑。
“看点路,干嘛,差点撞我身上。”
“您为什么要买这些。”希尔薇抬眼看她。
“为什么?不是吧,给你用啊,”蔚清沉默了一会,很是疑惑的嗯了一声。
“不明显吗,你刚刚一直就在想这个?”她声音幽幽。
是明显,只是有些不敢确认而已。
希尔薇沉默了一会,视线瞥了眼手腕上隐约的一条蜿蜒的深红色。
更多的陈旧疤痕隐在衣物之下。
“它很贵,主人,这不值得。”
她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她不知道这人知不知道这个价格甚至都能在地下市场和一些贵族那里买下一个健壮有劳动能力的奴隶。
三罐,三个奴隶。
就为了她身上这些疤?
“呃其实也还好。”蔚清摸了摸下巴,没get到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效果有他说的那么好的话八千其实不算贵,就是一罐有点小小的,感觉会不够用,所以多买俩罐以防万一。”
毕竟是这种性质的东西,蔚清对比了下俩边的物价,是真没觉得贵,她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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