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手杖狠狠抽打在她身上,小小的身体蜷曲成一团,彼时才十岁的她还没能习惯忍耐疼痛,她身体颤抖着,发出细弱凄惨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再打了主人,我错了求您,求您,我错”
尽管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做,老人纯粹在发泄他白日事务间的那些不满罢了,没落的贵族与新锐间的买卖总是要吃些小亏才能顺利往来。
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头,抽打狠狠落在她的胳膊和背上,剧痛后面还有火辣辣的余痛,但老人好像更恼了,他甩掉手杖,狠狠的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往外拖。
“你这个小杂碎肮脏的奴隶居然还敢躲”
头皮被撕扯的疼痛仿佛重现,湿漉漉的台阶硌得她的颈骨生疼,老人将脚步停在门口,将她狠狠甩向外面脏污满是雨水的泥地。
暴雨仍然在下,雨水转瞬打湿她身上单薄的布裙,紧紧贴在身上,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也湿漉漉贴在脸侧。
雨水糊上眼睛,剧烈的雷声在耳边轰鸣,余光外的闪电在不远处狠狠劈下,一声仿佛要将耳朵震鸣的响,混着老人最后关门前的听不清的骂声。
“肮脏的”
她在这场雨里待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在最后快要失去意识之前被一个人拖了回去,同样年迈的老管家不忍心,在老人入睡时悄悄将她从雨里拖了回来,不然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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