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调职令就静静地躺在桌上,像一份死亡通知书。
我不要,我不想,我发自灵魂深处抗拒着这个安排。
我把自己用被子紧紧裹住,缩成一团,缩在床的最角落,仿佛这样就能与世隔绝,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黑暗和窒息的温暖暂时给了我一丝安全感,但头脑却无法停止运转。
特别助理…这意味着我每天都要看着沈敬禹的脸,在他眼皮底下做事,成为他随时可以取用的玩物。
而那个叫林睿臣的男人,他会怎么看?
他那句【一样的价码】像毒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这不是升职,这是枷锁。
他们用权力和金钱为我打造了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不情愿地走进了中央。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彻骨的恐惧和无力感。
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从沈敬禹到林睿臣,这个公司,这些男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狂响。
门外很安静,没有人再来打扰,但那份沉寂比任何喧嚣都更具压迫感。
我知道,他们只是在等我,等我从这个小窝里自己走出去,走进他们布置好的局里。
我抱紧自己,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被角。
门铃声再次响起,急促而坚定,不像之前的撞门那样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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