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来乖,往前爬,选一个。”
许安筠期许的看着正在爬行的宝贝儿子,满面红光。
这是今年家里最热闹的一刻,姜来的周岁礼。
姜江的弟弟姜来。
姜江看着石灰地上那块突兀的红布,穿着红衫的弟弟在上面爬行徘徊着,那红衫上面还绣着一个小舞狮子。
他的前面分别摆着本书,一个算盘,印章,一沓钱,还有一套从外头村子里诊所借来的听诊器。
这空间不大的房子被四周来看热闹的村民挤满,他们围着那块红布,女人磕着瓜子闲聊,男人嘴里闲不下来,叼着烟。
姜江没有再看前面的姜来,视线转移到地上,有磕碎的瓜子壳,和许多已经被踩灭的烟头,她只觉烦恼。
平常小孩还不懂家务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姜江已经承担起了家里的卫生问题。
姜江的父亲姜柏游手好闲,没有稳定工作,成天靠着许安筠领的那点工资花天酒地。
但他会做饭,做完后就夹几筷子菜和一碗白饭就把姜江打发到一边,把外面那些所谓的酒肉兄弟喊来家里喝酒。
姜江时常看着下了班满脸疲惫的母亲安置好了弟弟后就骂骂咧咧的收拾着那些人留下的残局,她看着心里疼。
看多了,也就学会了,等那些人走后,就尝试拿起比自己还高的扫帚,把那些花生壳,烟头,菜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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