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势头将大量白浊色的精液射向半空,但又很快就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得洒落在白桃玉笋般白嫩短小的肉棒上,与白皙柔软的大腿肌肤上。
白桃的射精量之大,甚至在合拢的双腿中央汇聚成一汪小小的精液水潭。
不过白桃的射精量虽然大,但并不浓稠,稀薄得宛如粥水一半。
“这就是白桃的精液啊,这么稀薄,一看就是劣质精液啊,完全没有办法让女性怀孕啊。果然白桃还是老老实实当雌畜性奴,作为受精的一方,感受一下真正男人的精液是什么样比较好吧。”
林页杰用手指沾了沾白桃白嫩大腿上流淌着的稀薄精水,又将手指摆到白桃无神的眼前,食指与中指分离,两指尖拉出一道稀薄的水线,仅仅拉长几厘米后,水线就断裂开,拉长的距离宛如白桃的伪娘肉棒一般短小,证明这白桃的精液是多么稀薄。
“现在明白了吧,白桃的伪娘身体完全没法作为男性来性爱,这么短小的肉棒和稀薄的精液,白桃只配作为雌性来受精,享受女性的快感,明白了吗?!”
用实践结合着催眠,林页杰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攻破了白桃本就没什么防备的心理防线。
“是…白桃是雌畜性奴…只能用女孩子的方式来感受性爱…”
白桃重复着林页杰灌输给他的洗脑概念。
“没错,白桃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