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能再想了。
这点小小的幻想让我硬得吓人,赶紧转身躲一躲。
乐乐在客厅拆快递,抬头看我:“亲爱的,怎么了?脸好红。”
我笑着胡说八道:“新家太热了。”
可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乐乐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新家的甜。
我盯着天花板,一遍遍描摹那面墙的厚度、龙骨的位置、砸掉以后会露出的洞口大小。
甚至开始计算:用冲击钻的话,多久能凿通?装门要不要选带猫眼的?锁要不要用电子的?
窗外,江风呼呼地吹。
我侧头看乐乐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翻身爬起来,拿卷尺量起那面墙。
量完以后,又悄悄把卷尺,放回了工具箱的最深处。
房子收拾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才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钱全砸进砖头里了,连辆代步车都买不起。
我苦着脸跟大哥吐槽:“本来还想提辆suv,结果现在连个电瓶车都得分期。”
大哥当时正靠在电梯口抽烟,听完直接把烟头一掐,钥匙甩过来,叮铃当啷落我怀里。
“开我的去。”
那是一把奔驰v260的钥匙,哑光黑,整车改得又低又凶,前保险杠还贴着“vclass”金标。
我说:“哥,这也太大了,我平时开不习惯,停车都费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