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逐渐转化为呻吟声,啜泣的不住抽搐也被快感引发的微颤所取代。
她好恨、好恨这副性欲成瘾的躯壳,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而这样的刺激让她仿佛又置身那不见天日的堡垒,在镜面环绕的调教室,穿回制服、受人调教,从早到晚被当作泄欲工具,身不由己的调教生活。
“主人…走开…我~人妖母猪…呜…好热…好热喔…!”
“我说过别叫我主人。”
“咿~母狗肉棒变得好硬~哈~咿…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
“洁丝敏?”
“呜不行~讨厌~呜人妖小母狗好舒服~你不要…呜呜…不要再摸母狗的淫荡肉棒~咿咿咿~要射了…不要不要不行…人妖小母狗不要射出来~呜呜不要!”
“不行~不要看着母猪射精~求求你~不要看咿咿咿咿咿!”硬挺的女茎喷发出浓白精浆,为地毯沾染出雪白的花纹。
“人妖母狗…好难过~咿咿~母猪穴穴好湿好热,淫水一直流个不停~屁眼也是好痒好痒喔~拜托~咿~绝对不能趁这个时候~把大肉棒插进母猪的骚穴里喔!”洁丝敏嘴上虽然说着不准赛门进入,却又将双腿分开,用沾着残精的手指搓揉充血的阴唇。
“你真是美到乱七八糟!”洁丝敏精神错乱而颠三倒四的言语,让赛门误以为是女孩欲拒还迎的挑逗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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