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姬放下只吃了两小口的白面包,焦急地说:“苟管理,商队的事你上次跟我说过啦,我吃完了!”
道格批评道:“卡拉迪亚大部分底层人连吃都吃不饱,浪费食物可不好。”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这可是白面包,你吃了几口就扔……能有机会舔云姬的唾液,我真够幸运的。”一位士兵拾起了缺角的白面包,正要放进嘴里品尝……
“唰!”
道格迅捷地一把夺过白面包。
少了块面包的士兵调侃道:“你个贵族居然眼馋云姬吃过的面包?”
军需官默不作声,随手将沾有药物的面包丢给了驮马。
它不是人的食物,牲畜才配吃这种东西。
道格尤为了解:奴隶,尤其是性奴,从来没被富贵者当成是人,而大部分贵族们,甚至没把普通老百姓看作和自己同种族的生命。
云姬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她受到贵族瞩目,成为男娼,又因贵族青睐,遥遥远离贫民的生活。
满脑子乳头自慰手冲射精的云姬毫不理睬闲言碎语,冲进了帐篷。
干硬的单人小帐篷内仅有一条羽毛毯覆地。
“哈啊~~受不了了,射精,我要射精!”
踢开腿甲,脱下连衣长裙和内裤,小肉棒咯噔弹出,硬得和木棍一样,长度几乎快赶上一般男性的平均程度,胸前两颗大葡萄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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