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啊!”
不知道是否我妒火作祟,我感觉曦晨激烈的呻吟,夹杂着被侵犯的痛苦与被充实的酥麻,而且更无法原谅她脚趾头又不知羞耻的紧握住。
那是我们做爱时,她处于兴奋状态才会有的不自觉动作!
大男人又爱吃醋的我,对她不满的情绪一直在累积。
这时菲力普又在交代旁边的拷刑人员不知干嘛,那人走出去,隔没多久,抱着一个只包尿布的小男孩进来。
“翔翔!”我激动大喊,那是我们的小孩翔翔!我一颗心除了放在曦晨身上,其他就只有这个心肝宝贝。
但看到他被这变态抱进来,我的心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翔翔看起来毫发无伤,忧的则是这些残忍的西国人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呜…不要…嗯…啊…嗯…”
被翔翔看到她现在这种样子,曦晨哀羞地想推开压在她火热胴体上逞欲的男兽,但手臂马上被另一头男兽抓住,举过头牢牢压在床面。
“马麻!马麻!马麻!”
翔翔看到曦晨,立刻不安定起来,挣扎着想从抱他的人身上下来去找妈妈。
“翔翔来看妈妈被叔叔们强奸了,好害羞啊,嘿嘿…”菲力普下流地说。
“畜牲!带他走!不!放开曦晨!”我又变成发狂的野兽,但嘴巴马上被一根硬物横塞,然后绳子绑在后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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