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魁梧的男兽,肉棒可能被缠夹太紧,酥麻到受不了,一度还双手紧抓椅缘。
“舒服吗?屁股里的肉棒比较烫,还是大便比较烫?”
菲力普问进退两难,卡在那里痛苦到快痉挛的曦晨。
“帮你一把吧,要记得报恩。”菲力普叫在旁边观赏的另一头男兽,解开屈绑她双腿的麻绳。
“你可以选择去旁边解放,也可以只动屁股,这样可以一边拉屎、一边被插,爽死你这骚货,嘿嘿。”
看见菲力普这样羞辱、玩弄我的曦晨,我怒火与醋火狂烧,但最恨的却是自己,要不是我说那么难听的话,她也不会赌气自甘堕落给我看。
曦晨嗯哼娇喘着,已经可也活动的屁股,颤抖地抬高,夹在大腿间的粗红男根慢慢露出一大截,还看得到湿紧的穴肉扒了一圈在阴茎上。
“嗯啊…”肉棒露出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她雪白的屁股肉彷佛在抽搐,接着微肿的菊肛鼓破,在她辛苦羞喘呻吟中,喷出不少量黄色物体。
可是她仿佛故意堕落,原本大可离开男兽身体,她却又坐回去,肉棒再度塞满她整条阴道,还张开的菊洞瞬间又喷不出东西,像吸不到空气的鱼嘴一样张吐,她跟男兽都近乎抽搐地激烈呻吟出来。
“不要!”我在心里怒吼。
不论我有多不甘,曦晨的屁股就这样夹着火热肉茎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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