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刻意将绳子调短,只要稍微移动,都会互相牵扯到连系的肌肤。
过程中,曦晨已经一直娇颤,那些敏感而羞耻的器官末梢,全都与男囚的肉体牵连在一起,男囚只不过呼吸大一些,就会让她忍不住咬唇呻吟,更遑论来自对方身体的任何动作。
最后,军人才又拿起铁链,捆住男囚的睾丸,在男囚粗重的喘息和曦晨的羞吟中,把铁链另一头绑在男囚足链上。
“哼…不要…哼…嗯…”
被绑在悬空长板上的赤裸娇躯,一直被迫在羞耻又兴奋的悸动状态!
男囚的睾丸承受不了铁链的沉重,双膝慢慢弯屈,紫硬的龟头碰触到黏红的肉缝。
为了抵抗睾丸被下拉的重量,他只能更用力握住曦晨一双嫩脚,上半身往上挺,但如此一来,系在胸前两点的细绳,另一端更紧扯曦晨娇嫩的乳头,母奶不断从乳晕处凝聚成滴滑下来。
而系在肚脐环的细绳,也拉住她种在湿穴上端的穿环,敏感的耻肉受不了这种刺激,微张的阴道口如鱼嘴张合般,一直在微微抽搐着。
这时男囚健美的背肌,已经汗水淋漓,睾丸被不够长度的沉重铁链绑住,使他双腿必须维持o型半蹲的姿势,不断累积在肌肉的乳酸,使他忍不住想变换站姿,于是再度握紧曦晨双脚,用力往上挺直上身,但这一动,对下面的曦晨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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