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是油腻的润滑油,被浣肠、塞跳蛋跟填肛门珠已经狠难受了,但那些黑人从没停止挑逗我的肉体。
我的乳头一直被舔弄,敏感的脚心也被指甲不停刮搔、或拿强力按摩棒刺激,后来,其中一个,居然想到用极小楷的毛笔沾满润滑液,手指拉平我下体被割开的粉红色肉缝,让尿洞变大,然后将笔尖插进里面转动。
我痛痒到几乎痉挛,但被麻绳勒紧缠缚的油亮肉体,只能张着腿人他们鱼肉!
黑人根本不理会我的生不如死,毛笔插到笔头连着一小段笔身都进入尿洞,然后松手,那根毛笔就矗立在被黑人捧抱、两腿绑开开的我眼前。
接着他们轮流用手指拨弄它玩乐,插在我尿道的毛笔左右摇颤,我在痛苦闷嚎,那些黑鬼却在哈哈大笑。
“要专心喔…”
就在我感觉快被折磨到休克时,听见飞利普在叮咛曦晨。
忍着不断抽搐的下体剧痛,我泪眼模糊转头看。
曦晨写完第一个字,但也快要撑不住,此时已停下动作,厥高屁股蹲在李炫浩身体上方,两手用力握着那根长屌,嗯嗯哼哼的娇喘。
她性感诱人的胴体一直在颤抖,连踩在地上的雪白脚ㄚ,脚心都疑似抽筋而弓高,娇嫩的足趾紧抓住地板。
这种样子,要用夹在肉穴的毛笔再写第二个字,应该很困难。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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