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变态的黑人不但没嫌恶的样子,还兴奋的强吻住我,抓住我的腋下,强迫我继续在他身上大力起落。
我开始不甘心得挣扎,但黑人塞在我体内的硕大龟头,不断挤入挤出摩擦直肠头,一波接一波冲向脑门的酥麻,让我不知不觉,又在他乌黑大手扶握下,忘记羞耻的自愿耸落起来。
那些西国军人看我这样,都兴冲冲围过来。
其中一个拿起整桶润滑油,淋在我跟黑人火热的肉体上,其他人用按摩棒跟毛笔,不断挑逗我。
我沉沦在堕落快感,理智愈来愈迷乱看着妻子。
“嗯…嗯…啊…”阵阵激烈的娇喘。
这时曦晨又被那大妈跟老头摆布,跟那白痴变换羞耻的性交体位。
两人都侧卧着,他们教白痴从她背后进入,一手抓住她反扭的胳臂,一手扶着她的腰肢,用侧交式,卖力扭送屁股“啪!啪!啪!”的撞击。
那下流的一家人,老头还帮忙抬住曦晨的腿弯,将她一条腿屈举在空中,也叫他儿子把一腿抬高,让男女性器交合的地方展露出来。
最积极想让儿子有后的西国大妈,当然也没闲着,她蹲在曦晨前面,手指不断刺激她的阴蒂,晕醉的曦晨,像一条被联手弄到发情的母畜,毫无抵抗能力,只剩肉体被撞击的颤动,伴随口中“嗯啊、嗯啊、嗯啊”激烈的呻吟。
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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