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说不下去,目睹一切的我愤怒闷吼,却又被电刑伺候。
“说!”菲力普忽然大声问。
曦晨被吓一跳,泪水又瞬间滚下来,颤抖说:“跟郑阿斌先生…结婚…”
菲力普翻译给将军跟那些西国军听,他们都轰笑鼓掌。
“好吧,那我先让你未婚夫离开,改天再让你们相聚,所谓小别胜新欢,我想你会愈来愈想念他的,嘿嘿…尤其是那一根…”
“我才不会…”曦晨忿然不甘地反驳菲力普。
菲力普没理她,叫军人把跟猪一样,吃饱跟性交过就睡着的郑阿斌拖走。
“现在一步一步来,要先离婚,你才能结婚,先把这张签一下吧,你现任丈夫已经盖好指印了。”
菲力普将离婚证书放在她面前地板,再摆上印泥跟一支笔。
“呜…唔呜…”被电击电到乳头都快烧焦的我,在痛苦中疯狂出声,跟曦晨抗议她不能这么作,我没有要离婚!
曦晨怔怔望着地上那纸要跟我画下句点的文件,忽然掉下泪珠。
“舍不得吗?”菲力普问。
曦晨没有回答,只是窸窸窣窣地强忍啜泣。
我不禁升起一线希望,“她,还是爱着我的!”
我这么欣慰地告诉正在痛苦中煎熬的自己。
菲力普见状,伸手要将离婚协议书拿走。
但曦晨却按住它,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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