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曦晨这时脸蛋晕烫,眉心紧蹙,一直辛苦地娇喘,被锁住四肢的胴体也不安份扭动,似乎很不舒服。
“她的身体真的很好懂,我喂她喝了威士忌,然后在她的妹妹喷了大量拷问用的搔痒剂,就变成这样了。”
菲力普字字句句羞辱着我的妻子给我听。
我愤怒闷吼,想替她辩驳。
菲力普摇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执迷不悟的可怜虫:“这样说她,你就受不了,那等一下你可能会中风啊,我得叫医生待命才是,不能太早把你玩死,否则太无趣了。”
我粗喘着气,用杀人的眼神回敬他。
他走到玻璃前,对着麦克风说:“可以把人带进去了。”
几秒后,两名军人半拖半架着全身赤裸的郑阿斌,出现在曦晨所在的那一头。
看到他,我又在黑人大手压制下愤怒挣扎,像一头本来已驯服,却又被故意逗弄到抓狂的动物。
但两名黑人轻易就让我就范,他们拔掉我穿在下体的c字裤,一个人将被绑的我抱起来,另一个坐到椅子上,大手搓弄自己的鸡巴,把那根乌黑的巨棒撸硬到高举。
然后抱着我的那一个,就让我面对玻璃,将我肛门对准他同伴的龟头放下。
我毫无抵御能力,只能任由自己的屁眼吞噬粗大火烫的阴茎。
这种屈辱的感觉已经很熟悉了,我除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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