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面的肛门也一样用线圈绑,挤在管子里的菊花变成一段被束紧的肉柱。
曦晨唯一能作的,只是更羞耻和痛苦哀鸣。
“可以舔她那里吗?”
弄完这些变态的事,蹲在曦晨张开的双腿前,已经快脑充血的阿刚,抬头请示菲力普。
“…不…要…呜…不要…碰我…”一直在呜咽抽搐的曦晨,闻言哀羞抗拒。
“可以!”菲力普却说:“随便你们想怎样惩罚这对夫妻都没问题。”
但又补道:“只要你不嫌那里都是淫水跟尿的话,哈哈。”
“不!不会,我暗恋她好久了,她什么地方,我都愿意舔!”阿刚兴奋到声音颤抖。
“不…嗯呜…恶心…”曦晨用力摇头。
但阿刚已站起来脱掉上衣,只穿着有几个破洞的内衣,然后再度蹲下,双手扒住她两片诱人腿壁,伸出舌头朝颤抖的耻肉舔下。
“嗯啊…啊…不要…”
曦晨虽然嘴里仍抗拒,但被抚慰到最难受的地方,即使对方是很厌恶的人,身体却还是诚实的酥麻掉,锁在墙壁的两只脚,脚趾紧紧握住。
“还想要吗?”嘴边全是水渍的阿刚,抬起头淫秽地问她。
“唔…唔…”曦晨噙着泪,羞苦又挣扎地摇头。
“真的不想要?”阿刚呼吸兴奋而浓浊,不顾人家的拒绝,再次又朝她张开的两腿间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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