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刻意忽略掉了,就凭江念刚才骑在他身上肆意摆动腰胯那个淫荡到没边的样子,把“心疼”两个字放在她身上未免显得可笑。
景玉珑不想深究,实际上也并不在乎,他只是意外地发现这个疤痕似乎能刺激江念的情绪,于是又沉又冷地笑了一声,压平了唇角,刻意挑出了最能刺痛她的话,“挽霜既是我妻,我不喜欢她,难道喜欢你么?
”
江念用力眯了下眼睛,迎着他恶劣的目光久久未曾说话,按在后腰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
不可以喜欢我吗?
”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逐渐变得深邃,景玉珑的视线不紧不慢地从她汗湿的脸庞看到脖颈下深陷的锁骨,缓缓地勾了下嘴唇,声音像淬了冰,“你有哪点比得上她?
”
江念仿佛被人在心脏上扎了一刀。
她不再说话,凑上去含住了景玉珑的颈侧,用上了力气又亲又咬,尖牙磨着颈线留下一排深色的牙印,往下亲到颈窝的时候突然狠狠一磕,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景玉珑被她拱进颈窝的脑袋抵得不得不往上仰起脖子,放在后腰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按,还没好全的伤口随即洇出了鲜血,疼痛在这一刻却成为了情欲的催化剂,脖颈和后腰传来的痛感引起了某种想要摧毁的欲望。
景玉珑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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