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每一个人都这样下达命令吗?”她镜子前用手指整理她的头发时发问。
我想怎么跟别人说话就怎么跟别人说话。
“是的,现在坐下来。”
她虽然顺从,却显得傲睨无礼。可一旦坐下来,她就低头看着妮可三十分钟前放在那里的托盘。
“早餐。你饿了吧?”
“嗯…”
本能使然,让她不禁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蛋清、炒羽衣甘蓝、蘑菇和西红柿。还有一块酸面包和几片牛油果。
“不是给你的吗?”
“我已经吃过了。为了自救,请自己动手吧。”
她没有抗议,立即拿起了刀叉,开始吃东西。
地狱般风卷残云的速度把食物铲进去,但没有失去维护她最基本的优雅和良好的礼仪。
她几乎没有抬头看我,显然对食物更感兴趣。
就好像我不存在那里一样。
她一定饿极了,而且没有地方可以过夜。
我又一次猜测,很想知道她到底在逃避什么。
我明白我不应该关心这类问题。
况且也没有必要再纠结于此。
如果我开口询问她,我断定她什么都不可能回答我,甚至连谎言都懒得编。
然而,至少她没有因为谋杀而被通缉。
她的脾气不好,但她一点也不暴力。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小偷。
否则就不至于被遗弃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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