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这种依赖并不是永久的,等药效完全过去之后,她或许就能恢复正常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即使她想要摆脱,也已经不可能了。
“拟态原浆”的成瘾性已经深深植入她的神经系统,她只能越来越依赖陈震的精液,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她每天喝的葡萄汁,也在悄悄地加深这种依赖,让她永远无法彻底摆脱。
这一个月来,陈震一直在观察着卫珺的变化。
他精准地在她需要时给出反应,配合她的“课表”,完成每一次“给药”他承受着她的暴力和命令,假装被她控制,但他的眼神深处,始终盘踞着一丝冷静的观察。
他像一个记录实验数据的科学家,看着她在这条被精心设计的成瘾之路上越走越深,看着她将这份扭曲的日程刻入生命的本能。
在暑假前的最后一天,陈震让卫珺喝下了最后一次药物。
这是一种特制的长效抑制剂,会压制她的毒瘾,让她在接下来的两周内维持相对正常的状态。
她不会再有那种强烈的渴望,不会再有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是,两周之后,这种药物的效果会逐渐消退。
随着药物的衰减,她的毒瘾会逐渐开始发作,那些被压制的渴望会重新涌上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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