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季,万里晴空骄阳,挡风玻璃前的公路涌动着失真的热浪,将一切纳入酷热之中。
“把车顶打开”
萧言怕热,向右看了眼后视镜,装作没听见。
顾澄被忽视之后竟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张狂地大声嚷嚷,
“把车顶打开!!”
“把车顶给,我,打开!!”
顾澄近来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从自驾游开始的那一天就越发的狂躁娇纵,似乎是19岁的脚步逼近她的缘故。
“别那么任性澄澄,冷气会跑出去”
顾澄听后猛地合住瘫在腿上的书,拿书脊重重砸向旁边的车窗,一下又一下,为这样的小事歇斯底里道,
“打开!”
“打开!”
“打开!!”
萧言什么都要听他的,就像在床上,他什么都要听萧言的,两人无节制地使用对方给予的特权,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些意味着什么。
“自我折磨之后产生的欲望是报复,而报复是让对方显现出和我们一样的可悲『1』”
意味着报复,可悲的,无可挽回的,报复。
萧言叹了口气,只好打开车顶,顾澄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住座椅,半个身子向上探出去用手肘支着两边车顶,在迎面而来的烈日和热风中翻开了手中的书。
阳光太过刺眼,整本摊开的书变成白花花的一片,顾澄几乎看不清字体,只能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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