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已教她大致猜中了这些究竟是什么,师杭快步下楼追了几级台阶,将那几页纸尽数寻了回来。
恰好其中有一页展于眼前,师杭读罢,竟发觉是那首《醉太平》。
她喉间发苦,心口泛酸,旋即忙蹲下身捡拾其余散落的纸张。
直到数出了五百余张,方才终能尽数归还至竹筐中。
她细细瞧了,每张纸上,孟开平至少誊了三遍各类诗词文章。
有些显然是他刚开始习字,写得难以辨认,可有些却已分得出轻重缓急,有几分端正模样了。
她又想起二月初一那一日,男人炫耀似的拿他作的诗给她瞧,她只粗略看了一眼,口中却尽是鄙夷之语。
饶是她如何贬损他的字迹,他也只是微微笑着许诺,自己会好生苦练的。
师杭有些失魂落魄地推开面前的木门,探身去望,果然望见了书案上又一摞堆成小山似的字帖。
她自小常用这间书房读书习字,午后窝在此处入了迷,若非母亲着人来寻,她连晚膳一事都能忘却。
八年时光转瞬逝去,她已不在此处用功了,一个目不识丁的莽汉却用心颇深,真不知该做何解。
师杭坐在黄花梨螭纹圈椅上,一张张翻阅着男人的字迹,见字如面,她透过这些纸张看见了他的决心与毅力。
他曾说过,若非命贱,他也可以同她谈论风花雪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