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同僚还在觥筹交错、高谈阔论,孟开平居于主座自然免不了被劝酒,十数杯烈极的烧刀子下肚,便是铁人也招架不住。
好容易挨到了宴后,他喝得半醉回到院中,却见其内仍是空无一人。
已经申时二刻了,孟开平按耐不住忧心,扬声便唤袁复去寻人。
唤罢,他正欲再去亲自找找令宜,没想到一转眼,便瞧见房内书案上放着的一张荷粉洒金小笺。
旁的纸笔都被归拢得整整齐齐,独这小笺万分惹眼。孟开平心头一条,迈步上前便将它拿起展开,飞速阅过。
阅罢,一瞬间,酒醒了个透彻。
他阴沉着脸飞快跑到令宜住所,踹开门,只见那丫头正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描花样子玩,孟开平一见便厉声道:“师杭呢?没跟你一道回来?”
沈令宜被他的脸色和语气吓着了,懵懵道:“我今日未曾出门,也没见筠姐姐来啊……”
就在此刻,青云也被寻了回来,她整个人瑟缩不已,像是猜到了发生何事。
原来师杭到了城门口又寻机将她支开,嘱她回城采买些零碎物件,这一来一回耽搁太久,等青云紧赶慢赶再到城门口时,师杭早就不在原地等她了。
闻言,孟开平眼前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住。
他知道,他应该立刻吩咐人出城抓人,可他一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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