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风暴持续了多久,我就在门外煎熬了多久。
等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我听到那男人心满意足的喘息和诗颖娇媚的呻吟。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男人才穿上衣服离开。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开门前的一瞬间,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杂物间,连行李箱都来不及拉走。
我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西装革履,临走时还在诗颖的脸上亲了一口,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笑道:“小骚货,等我电话。”
“嗯,王总慢走。”诗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甜美,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门关上了。
我僵在杂物间里,不敢出去。我该怎么面对她?质问?争吵?离婚?
不,我做不到。我恐惧的不是失去她,而是失去这种……让我又痛苦又兴奋的“观看”机会。
我听到诗颖哼着小曲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
我悄悄地走出杂物间,拉着行李箱,然后重新走到门口,用钥匙打开门,故意发出“我回来了”的动静。
“诗颖,我回来啦!”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惊喜和疲惫。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后,诗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我,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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