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游戏也变得愈发疯狂和大胆。
诗颖不再满足于仅仅让我通过摄像头观看。她开始追求更直接、更具冲击力的羞辱方式。
“隔着屏幕看,总觉得差点意思。”一天晚上,她慵懒地躺在我怀里(这是她心情好时偶尔会给予我的恩赐),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想……亲眼看看你那副屈辱又兴奋的表情。”
我的心猛地一跳,预感到她又有了新的、更刺激的想法。
“明天晚上,我们学校新来的体育老师要来家里‘做客’。”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总说衣柜里闷吗?我给你留条缝,让你好好透透气。”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躲在衣柜里……亲眼看?
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就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我按照诗颖的吩咐,提前吃过晚饭,然后把自己关进了主卧室的大衣柜里。
这个衣柜是我们结婚时买的,空间很大。诗颖“体贴”地为我清空了一块地方,还放了个小板凳。柜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通过这道缝隙,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卧室里的大部分景象,尤其是那张承载了我无数屈辱和幻想的大床。
衣柜里又黑又闷,我能闻到诗颖衣服上残留的香水味,混合着樟脑丸的味道。我蜷缩在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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