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穿过,照陈若灵的脸上。她的睫毛动了动,迷朦地张开眼睛。
室内大部分光线被遮光帘挡住,所以有些昏暗,雪白天花板、黑色系的床上四件套,无一不在告诉她在陌生的地方。
陈若灵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人拆散重组过一遍,要重新适应身体每根骨头,尤其是下体更是辣疼不已。
她单手支起身子,盖着的被子顺势滑落,雪白的身子与黑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对比。
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她只觉得太阳穴一阵胀疼,只记起一些断断续续的羞耻画面。
打住!
陈若灵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
给她穿条衣服会死吗?陈若灵愤愤地想道。
她拖着崴伤的左脚,尽量外八字地走路,小心翼翼避免摩擦到大腿间的嫩肉。
她本想开灯,但碍于身体不便,又担心开灯时撞上司唯又被看个精光。
当务之急是穿上衣服。
她打开衣柜,柜门内侧贴着一面镜子。
她终于自己为什么那么疼了!
雪白的酮体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青紫,就像被人摘落在雪地上的点点红梅,红白交映。
最惨烈的是她腿心处的娇花如雨打芭蕉,被凌虐得红肿外翻,好不可怜。
这个司唯明明看着高冷禁欲,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野。
陈若灵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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