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顶楼电梯,镜面墙把我映得狼狈又淫荡:嘴唇被吻得艳红,眼尾湿得像哭过,瑜伽衣下的乳头硬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直接伸进衣服,掌心滚烫得像两块烙铁,粗粝的指腹刮过乳晕,乳头立刻胀得发痛。
“看你自己,”他咬着我耳垂,“乳头硬成这样,等会儿要怎么喂我?”
镜中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乳晕泛出深红,乳头被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像两颗熟透要爆的樱桃,痛得我倒抽气,却又爽得膝盖发软。
套房门一关,琥珀壁灯把空气染成黏稠的蜜色,雪松香薰混着我们身上的情欲味,浓得能拧出水。
他把我推到落地窗前,三十多层的高度,江面碎金般的灯光像流动的熔岩。
冰凉的玻璃贴上掌心,我打了个哆嗦,乳头隔着衣服压在玻璃上,被冻得又硬又痛。
瑜伽裤被一把扯到脚踝,冷空气扑在湿透的阴部,阴唇瞬间缩紧,蜜液却更汹涌。
我至今都怀疑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在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不是药效那种夸张的迷幻,而是某种让人彻底放纵、连羞耻心都烧掉的东西。
因为我记得自己明明在落地窗前还哭得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可几分钟后,我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求他再插得深一点。
他把我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