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口的悸动和吮吸,仿佛要将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纳。
喷射持续了良久,我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一般,重重地压倒在零汗湿的脊背上。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腔如同风箱般鼓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女性爱液混合的麝香味,淫靡不堪。
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如同破碎的月光。
她微微侧过脸,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水汽迷蒙,充满了高潮后的失神和慵懒。
她轻轻喘着气,用那沙哑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绵软声音,低声说道:
“主人……今早的性欲处理……完成了呢……”
我瘫软在零汗湿的脊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充斥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性和征服的麝香味。
精液依旧在她体内缓缓溢出,粘稠而温热,与我小腹上早已干涸的、属于诺诺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卷。
极致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虚脱般的慵懒和满足。
但这满足感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高潮的退潮,理智如同狡猾的毒蛇,开始丝丝缕缕地钻回我被欲望烧灼殆尽的大脑。
不对劲。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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