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一瞬,也可能漫长如整个世纪。
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直到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我们才如同濒死的鱼般,艰难地分开。
绘梨衣微微喘息着,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前所未有的、动人的红晕,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像是被雨水洗过一般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西装前襟,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我同样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那庞大的记忆洪流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我的意识,每一次涌动都带来锥心刺骨的剧痛和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愧疚与怜爱。
我死死地抱着她,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抱着一碰即碎的幻影。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源稚生脸上的震惊和怒火如同冰封的湖面,缓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困惑的阴沉表情。
他握着蜘蛛切刀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最终,那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
他是个极其优秀的政治家和管理者,深知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尤其是在面对路家这种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时。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绘梨衣眼中对路明非的爱恋)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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