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路明非……好痛……出去……快出去……!”夏弥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凉宫春日的假发彻底歪掉,露出了她本身栗色的发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我已经被这极致的紧窒感和征服欲彻底吞噬。
我俯下身,压在她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背上,牙齿咬住她水手服的后领,粗暴地撕扯着,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布料狠狠揉捏她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拨弄!
“啊!不要……碰那里……痛……又……又有点……奇怪……”夏弥的哭喊声开始变质,痛苦中竟然掺杂进了一丝被强行勾起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楚和多重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悖逆的、羞耻的反应。
我的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如同在开辟荆棘之路,带来她压抑的痛呼和内壁疯狂的抗拒;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被那灼热的肉箍死死咬住,不愿放行。
但渐渐地,在她的哭喊声中,我感受到了一丝润滑,或许是她的身体终于开始屈服,或许是别的什么……那紧窒无比的通道开始变得湿滑起来,进出也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而夏弥的哭喊声,也渐渐从纯粹的痛楚,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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