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叩、叩、叩】地响起,把你从混乱的余韵中猛地惊醒。
你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是傅砚行。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你,让你瞬间血色尽失。
你慌乱地想站起来,腿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看着自己身下一摊狼藉的湿痕,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腥甜气味,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你的心脏。
你不能开门,绝对不能。
你的牙齿在打颤,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希望门外的人以为你睡着了,或者会自行离开。
你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然而,敲门声停了,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你才想起来,这扇该死的房间门,根本没有锁。
【不要进来!】你抵住门,【我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充满了惊慌失措。
傅砚行在门外停顿了片刻,门把手转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你的话。
客厅里你哥的笑声还断断续续传来,这成了你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以为他会就此放弃,心里刚松了半口气,门外却传来他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那温和的语调像一把裹着糖衣的刀子,让你遍体生寒。
【凌曦,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跟薛先生交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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