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不自觉地更加卖力地吞吐他的性器。
当路明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体位的变化让进入得更深,阴茎几乎要顶进子宫。
她被迫完全打开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际,无比顺从地迎合撞击。
“哈啊……要射出来了……”路明非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零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背肌:“不许拔出来……就这样射在里面……”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仿佛看见极光在眼前炸开。
路明非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最深处的褶皱。
两人像溺水者般相拥颤抖,直到最后一丝痉挛平息。
精液混合着血丝从交合处渗出,弄脏了床单。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终于被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路明非瘫软在她身上,重量令人安心。
零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头发,曾几何时,眼前的男孩也曾这样靠在她肩头小憩。
那时他们说要去中国,去那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谢谢你,蕾娜塔。”路明非轻声说道,“能在这种时候陪伴我,真是太好了。”
1992年的西伯利亚风雪再次呼啸着穿过时光。
她看见眼前的男孩站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黄金瞳在雾霭中浮沉:“蕾娜塔,等到那一天吧,那个真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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