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没田没地,只能靠她养蚕做些针线活度日。
艰难的生活让她日渐消瘦,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哪里的肉都掉了,唯独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不仅没小,反而像是把全身的精气都聚在了那里,越发地挺翘饱满。
我从生下来那天起,嘴里就没断过我娘的奶头。
我的牙就是在啃我娘那韧道十足的奶头上长齐的。
每天夜里,我都必须含着那粗壮的奶头才能睡着,那浓郁的奶香和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什么安神汤都管用。
有时候夜里醒来,摸到我娘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我就知道她又发骚了,便会凑过去,学着我爹生前的样子,舔食那带着腥臊味的甘露。
我娘便会发出满足的呻吟,把我搂得更紧。
可这样的日子,熬了八年,终究是熬到头了。我娘今天就要嫁给那个头发花白的卢亭了。
一想到从今往后,那个干瘪老头可以夜夜搂着我娘,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嘴贴在我娘那肥嫩的奶头上,我就恨得牙痒痒。
那对只属于我和我爹的圣物,怎么能让这种糟老头子给糟蹋了!
配门子比正经婚礼简单多了,我娘的鬓上斜插了朵红花,门上挂了几个红灯笼,就算是礼成了。
来的人不多,只有卢亭的弟弟卢库,还有我和姐姐们。姐姐们和我一样,都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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