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踩着圆篓子的边框,篓子里的谷粒却不能倾斜漏出。
不到一会儿功夫,我就摔了好几个仰八叉,好不疼痛。
偷眼望着妈,却见她正盯着狗毛在那边耍拳脚,一点也没注意到我,更是心中气苦。
燕七擅长轻功、暗器,因此对这两个组的小孩教导得多些。他教我一些踩脚尖,提吐气的法门,我走起来才觉得好些了。
好容易挨到休息,我和狗毛气喘吁吁地坐在我娘身边地地板上。
妈拿了水和馒头给我们吃。
我们这才记起早上妈被豹头打骂,连早饭都没吃。
我们让我娘吃一个馒头,我和狗毛分一个,我娘坚决不肯,都要生气了,我和狗毛只好把馒头吃了。
狗毛啃着馒头,看着我娘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敬意。
我好像瞥见燕七也正在看这边,往他那一看,却见他正背朝着我们。
一个上午练下来,我和狗毛都累得够呛,妈用毛巾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擦干净,叫我们把衣服穿上,我们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好将衣服穿了。
等燕七和小孩们都走了后,我和狗毛才又一前一后地护着妈下山。
这回我被狗毛逼着走前面,又不认得路,狗毛在后面大声指挥着,鬼知道他的眼睛在看什么地方呢。
一路上我都没意思回头看,听着妈和狗毛有说有笑的,我心里可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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