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子里,我娘就迎面撞上了两个端着木盆、正要去浣衣的女子。那两人看到我娘,先是一愣,随即丢下木盆,扑了上来。
“淑贞姐!”
“贞娘!”
“玉娘!阿敏!”
三个女人,三个一同经历过地狱般磨难的女人,时隔多日重逢,竟是在这样一个堪比地狱的地方。
她们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哭了许久,我娘才哽咽着问道:“狗毛……我的好侄儿……他怎么样了?”
玉娘闻言,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她拼命地摇头,说她想尽了办法打听,却始终没有狗毛的消息,恐怕……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娘闻言,如遭雷击,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他应该没死,只是跑掉了而已。”
卢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见到我娘也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督军派头。
“本来,按照军法,玉娘作为匪妻,是要被就地正法的。”他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玉娘,冷冷地说道,“至于阿敏,在押解回府的路上,企图用石头砸死看守的士兵,更是罪加一等,本当就地正法。”
“是我,”卢库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施恩般的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