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气声粗重。
额头上全是汗。
嘴唇紧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褐色药渍。
屋子里只剩下她拉风箱似的喘息。
徐兰看着厉栖染那副闭目等死的模样。那股子死气又罩上来了。不过跟刚才的彻底空洞不一样。现在更像是一堆刚烧完的木炭,外面还烫手。
她一个字都懒得再说。利索地抄起空碗。转身就走。到门口,脚步顿都没顿。
“有事嚎一嗓子。”她撂下话,拉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门带严实了。
屋子里彻底死寂。浓烈的药味塞满了每个角落。
厉栖染依旧闭着眼。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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