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敏感了,还越操越敏感,哪有这样的,肏几分钟就跟做了几次一样。
“没坏。”萧鸣雪说着托住叶燃的屁股和背把他按在身上抱起来,“是你太敏感了。”
叶燃下巴搭在萧鸣雪肩上,紧紧去贴他的颈窝,眼泪掉了他一肩背。
躺到床上尿感没了,刚刚的快感又浮出来,叶燃用床单擦擦脸,伸腿勾在萧鸣雪背上,“还想要。”
萧鸣雪憋得身上冒汗,看着叶燃要多少给多少的样子,怕自己真忍不住肏坏他,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从他身后进去,按着他的腰开始弄。
叶燃肩抵在床上胸也被压着,伸手推萧鸣雪在他腰间的手,“嗯……不按好、好不好……嗯……腰会疼。”
昨晚这么做完之后,今天早上他腰疼得都久站不住。
萧鸣雪松开将叶燃翻过来平躺着,把他的腿搭在腰侧,俯身压着他深进浅出。
叶燃在被肏时总喜欢抱着萧鸣雪,肏得越狠抱得越紧,仿佛只要抓住萧鸣雪,那龙卷风似要他卷上天撕成碎片的快感和崩坏感便不足以畏惧。
送过来的礼不收白不收,叶燃抱得越紧萧鸣雪越弄他,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叶燃敏感点上,听着他毫不躲藏掩饰地哼叫出各种调子。
第二天叶燃没要萧鸣雪送自己通勤,跟着上下班的人一起等车。
他眼神掠过走过几遍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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