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雪觉得自己判断对了,叶燃确实什么都不懂,而且很会听话,说清楚关系之后就把他当哥哥,没再说什么要上床的话。
他们的关系在一来一往中变好许多,连他痕迹都不多有的家里,开始有了叶燃的痕迹——沙发上的玩偶抱枕、花架上和房间里的多肉、吧台上的彩色马克杯、阳台上的半个木雕台、分出一块地方的书桌,还有上面越来越多的木制小玩意。
这些变化萧鸣雪不排斥讨厌,这样过生活他也不感到乏味,细细寻思脑子里反还蹦出温馨两个字。
之前他觉得他们不会有太多交集,叶燃去新花店就慢慢不再管他,现在却觉得把他养在身边也不错,最起码家里的绿植不会总是死了。
快三月中旬,叶燃体检完身体指标好了不少,经萧鸣雪批准,才拖拖拉拉发信息给易书说可以去上工了。
这一个月过得太舒服,他都不想搬出去了。
但是不能不搬,这里离新花店太远,他也没什么理由能留下。
叶燃趴在书桌上看着查错字的萧鸣雪,想着这一个月的生活,努力压住弯起的嘴角。
他能明显感受到萧鸣雪对他的照顾和转变,比以前要家长,比弥补要亲近,像是他叔叔对他的样子,萧鸣雪好像把他当成了弟弟。
叶燃看着萧鸣雪像美工画一样轮廓凌利的侧脸和性感的喉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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