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想跟着他重复,他现在的反应可比前不久躺得笔直板正的尸体有意思多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疯狂,这种将所有教养与克制都抛诸脑后的失控简直是你今晚最大的收获。
你不说,他就一边固执地俯身吻你,一边操弄你的身体。
他疯了一般地吻你,越来越会强硬地顶开你的贝齿,勾着你的舌头淫乱又自暴自弃地吻你,呼吸被掠夺了,感知被掠夺了,双腿发麻,双手发酸,唯有身下性器每次挤入撑开甬道两侧穴肉的感触尤为明显。
你不说话,你只是喘息着。
“‘弗雷德里克’,张口,念对它,你不是很能说吗?”他执着地重复,眼神中已然出现一丝愠怒,“我不指望你能有多么优美的歌喉,但至少别当个文盲。”
你继续对他眨巴着眼睛,完全一副引诱他上前拆解你的姿态。
即使下身被他狠狠地操干贯穿,性器在腿之间被紧紧夹住的一线缝隙中起伏,即使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你依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好看看这位高傲又古板的家伙还能崩溃到什么程度。
弗雷德里克好似察觉到了你眼中闪过的一丝兴味,灰蓝色的眸色暗了暗,好似对你彻底失望,掌心猛地攥住你的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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