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地深了,月光透过云雾,落下的光愈发朦胧。
霍枭又灌下了几杯酒来,几分醉意弥漫在他的眼神之中,渐渐地,他的目光有点失焦了,清凉的晚风吹进室内,却始终吹不散越发高升的温度。
再说了几句,天地开始模糊了,霍枭眯着眼睛看着季逢秋:“你今晚倒是有个人样了。”
季逢秋白皙的肌肤下也透着淡淡的粉色,他把身体前倾,撑着脑袋笑着说:“哦?我以前怎么没有人样了?”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披挂下来,晃荡着,切碎了窗外银白的月光。
“明知故问,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霍枭说着些胡话,有些孩子气地撅起嘴瞪着季逢秋,明明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大狼狗,此刻在季逢秋眼中却生出了几分乖巧可爱,他身形有些晃悠地站起身来,撞到桌案呯地一声,随后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小解。”
他的手忽然被拉住了,对方只是微微用劲,就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温热的怀中,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若有若无的冷香带着酒气往他鼻腔里钻,随后耳边传来熟悉的闷笑:“我允许你走了?”
迟来的危机感让霍枭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任由季逢秋将手伸进他的衣衫里,去解他的衣带。
“别闹了,我真的…要小解,呃!”他的肉棒被手包裹住上下撸动,强制唤醒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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