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能等到晚上,但好像等不到,看看外面夕阳,多好啊。”唐澄歪头看向她,wink 一下,“是不是特适合做爱?”
谢橘年惊得嘴巴微张,又恼又羞,说:“你,你睁眼说瞎话。”
“我睁眼说瞎话?宝贝,你好会骂人。”他笑,像在回味,他被她乐得心都化了。“过会也多骂骂我,我会超爽。”
“我还会睁眼亲你,干你,扛你的腿,拿鸡巴捣你,到时候你也这样,娇滴滴骂我,你怎么睁眼操我呀?”
唐澄站起,一边盯她一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脱掉随手一扔,抽出皮带,就那样腰间松垮向她走过去。
他指着落地窗前一脚高的窗台:“衣服脱光,坐过去。”
她仰望他,像被逼到角落的猫。
“…可以不做吗?”
他宠溺地笑,是安抚,是引诱,却不容置喙。
“不可以哦。”
“我,我身上说不定还有病毒呢,再传给你。”她深深埋下头,无用挣扎。
“怎么传给我?”
唐澄低头,捏起她下巴,和她色情接了个吻。
卷住她舌头往外扯,叫她合不拢嘴流口水,含糊不清问:“这样传?还是,”手往下,食指隔着裙子在她穴缝前端轻勾一下,“还是这样?”
“我看霍煾活蹦乱跳的,你的病毒根本不会传染,你这个骗子。”他咬她耳朵,虎牙轻轻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