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远处的地面,更深地笑起来,说:“你太坏了。”
至此打开了话匣子,他一刻也没敢让自己停嘴,天南地北的说,胡侃,想到什么说什么,看她有反应就继续说更多,没什么反应就无缝丝滑进入下一个话题。
他想,上初中的时候老师罚他,念了整整两节课的课文都没有这一会的时间说的话多,慢慢口干舌燥,可他仍欣然继续。
扯着扯着就开始什么都说,说他爸他妈可疼他,虽然他爸有点古板,但说到底最终都会尊重他的意见,什么事都是,上什么学校啊,学什么专业啊,以后娶哪个女孩子当老婆啊,都随他,他可不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一样,都得听家里的,纯纯两面人,背面到处瞎玩儿,正面为家族奉献身心,简而言之,就是他喜欢谁,就可以娶谁,而且谁都别想给他老婆冷脸。
他还状若不经意提了一嘴,说霍煾也是,他现在这种情况,年纪轻轻还在念书的年纪去掌控一个大公司,底盘嫩得很,那些老董事玩儿他不手拿把掐?
不联姻压根别想真上桌。
他瞄她一眼,看她仍旧面容平静听他说。
“况且霍煾那人事业心重,天天早上起得比他手下员工还早你就知道了,上学时候也是,有病似的狂学。就怕人聪明还他妈努力,幸亏高中没和他分一个班,不然哪天就嫉妒得失手把他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