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轻响,在你离去后轻轻合拢。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闸门,骤然截断了公寓里所有的生气和暖意。
玄关处,两个高大的男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维持着你离开时的姿势,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般的空白。
先前激烈的对峙、恐慌的哀求,都随着你的消失而被抽干,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慌的虚无。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 krueger。
他猛地转身,金棕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他下颌绷紧,线条冷硬,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混合着暴怒和某种……类似失重感的烦躁。
verdammt!
(该死!)
他低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墙壁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指骨发麻。
他烦躁地在玄关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焦躁野兽。
公寓里似乎还残留着你身上淡淡的香气,但现在闻起来却格外刺鼻。
没有你在身边晃动的身影,没有你偶尔低声的哼唱,甚至没有你和 konig 之间那些让他醋意翻涌的、细微的互动……整个空间变得空旷而冰冷,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你常坐的那个沙发角落,那里还放着一个你昨晚看了一半的书。
他记得昨夜,他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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