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他们住在一起后,有krueger和konig一起轮流做饭后你就很少自己动手了,虽然说吃饭不能骂厨子,厨子给什么酒吃什么,但你还是被千篇一律的做法和各种西式简餐给折磨得味蕾麻木,你终于在一个周末清晨爆发了。
一种对浓油赤酱、对复杂香料、对带着锅气的煎炸烹炒,麻辣鲜香的强烈渴望,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我受不了了!
你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神里带着决绝大声宣布今天我要去中超!我要自己做肥肠、虎皮鸡爪、肉夹馍!糖醋排骨!
正在擦拭装备的 krueger 和悠闲的用钩织针钩织毛茸茸围巾的 konig 几乎是在你话音刚起便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你。
fettdarm?
(肥肠?)
krueger 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金棕色的眉毛挑得老高,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物huhnerkrallen?
(鸡爪?)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和……一丝警惕。这些东西显然不在他熟悉的蛋白质来源清单上。
konig 更是瞬间脸色发白,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食物的本能恐惧,他小声嗫嚅darm…
krallen…
mein gott…
(肠子…爪子…我的天…)
但看你你态度坚决,最终,在你的坚持和湿漉漉的眼神攻势下,他们还是做好心里建设陪你来到了城里最大的亚洲超市。
一进入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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