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陷入一片漆黑,我瞬间清醒过来。
止痛药的余效还残留在脑子里,让思维有些迟钝,但心跳却如擂鼓般狂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
下午曹子昂来探访时,那张痞笑的脸还历历在目,他送完世界杯模型就走了,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洗手间里一定是他在里面,和妈妈一起?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黑暗中,我只能努力去听,屏息凝神,捕捉那些细碎的声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隙渗进来,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银灰色影子。
病床边的监护仪发出低沉的蜂鸣,像是远处的警报,却盖不住洗手间传来的动静——一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丝绸被拉扯,又像皮肤相触的轻颤。
紧接着,是妈妈微弱的呻吟,短促而压抑,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像一根冰冷的针,让我全身发凉。
妈妈,你在里面吗?
为什么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曹子昂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婷姐,你这身材真他妈野,腰细腿长,就爱你这劲儿。”他的语气强势而随意,像个小霸王在炫耀战利品,我的心猛地一沉,嫉妒的火焰瞬间点燃,烧得胸腔发烫。
他怎么敢这么说妈妈?
她是我的,是那么圣洁的存在,怎么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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