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安静,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如乱麻般翻涌。
曹子昂跑了,但小胖小瘦被捆着,江毅辰那么强,妈妈不会再遭受那些耻辱……可内疚如刀割般反复剜心:如果我不是这么没用,不是那么弱小,妈妈怎么会沦落到被那些小畜生调教、强暴、灌肠……她一直守护着我,却被毁得那么彻底,而我……我亲手将妈妈……兔女郎装包裹下妈妈失禁潮吹、污秽喷泻的画面如魔咒般反复闪现,让我下身隐隐作痛,却又索拉无感。
阳痿的自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吞噬我:我甚至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意识在疲惫中模糊,半梦半醒间,仿佛又回到客厅的噩梦:妈妈的呻吟、曹子昂的低吼、喷涌的热流……我迷迷糊糊惊醒,却听到门外隐约的动静——门开了,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似乎还有男人的低沉声线,江毅辰?
我心跳加速,屏息凝神,试图捕捉细碎声响。
卧室门虚掩一条缝,客厅的灯光洒进,隐约传来对话。
妈妈的声音疲惫却平静:“毅辰,谢谢你送我回来……”
江毅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不快:“雨婷姐,你为什么不愿意立案?那小黄毛逍遥法外,是对你们最大的威胁!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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