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如同实质,沉重地压了下来。预期的手机铃声没有响起,那片刻的等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将两人悬置在欲望与理智的悬崖边缘。
粟屋麦的目光从未离开花火的脸,他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这抹失落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阴暗的占有欲。
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连同那份对另一个人的思念一同吸吮殆尽。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不再是静止的覆盖,而是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耐心,隔着那层纯白的棉布,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起初是干燥的摩擦,甚至带来些微的刺痒感。
花火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花火的大脑在尖叫着“停止”,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那未响起的铃声抽走了她中断这场罪恶的借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感官风暴。
她试图集中精神去想鸣海老师,却发现他的面容在麦灼热的呼吸和手指固执的韵律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麦的吻变得愈发炽烈,他巧妙地用牙齿轻啮她的下唇,带来一丝微妙的痛感,成功地将她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此刻。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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