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仿佛散架般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
她低下头,审视着自己。
校服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文胸的扣钩是解开的。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腿上,以及脚上那双已经半干发硬、留着污糟地图的白袜上。
她沉默地、迟缓地开始行动。手指颤抖着扣好文胸,拉下衬衫,仔细扣好纽扣。她将昨夜那条承载了太多不堪的毛巾卷起,塞到床脚。
然后,她准备褪下这双象征着她彻底沦陷的白色短袜。
就在她的手指勾住粗糙的袜口时,她的目光瞥见了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短袜。
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纯白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醒目,甚至有些刺眼。
没有蕾丝,没有多余的装饰,是最普通、最淳朴的那种学生袜,散发着崭新的、未经世事的柔软光泽,与她脚上这双皱巴巴、写满昨夜疯狂的袜子形成了无比残酷的对比。
花火的手指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双新袜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这是麦留下的。他玷污了旧的,然后,留下了一双新的。
这是什么意思?一种拙劣的补偿?一种更深的嘲讽?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温柔”?
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
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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