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脸甚至没有偏转一下。
圣女平日力气便不大,经过上午那一番折腾,体力早已耗尽这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轻柔的抚摸,带着一股暖暖的香气,拂过他的鼻尖。
……第三下吧,脾气见长。
到底是谁在惯着她?把她养得这样无法无天,一个不顺心就打人他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微热的脸颊,语气平静:“殿下,还没完呢。”
“还、还没完?”,圣女呆呆地重复,转而又很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尖声叫道,“还没完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够了,就刚刚那个人好了、就他好了!”
“我累了,我想睡觉,我不要继续了!”
“可是,殿下。”,塞缪尔开口,仰头看着她,神态带着些故作的疑惑,“您刚刚不还是说,停下,被舔得受不了之类的话吗?我以为您是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就他!”
怀姒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那次的感觉太过恐怖,不论是贴在穴口吮吸的唇,亦或者是探入肉道的舌,还有那被舔吃吸嘬得到现在还没缩回去的阴蒂…
…好恐怖、好吓人……怀姒抹着眼泪,心里想着如果后面来的那个人,不管是和这个家伙一样、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舔她,还是干些别的什么…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来一次。
怀姒越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