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寝殿内,空气仍残留着浴池带出的湿润暖意塞缪尔俯身,将一枚泛着柔和珠光的半圆珍珠,小心翼翼地点缀在怀姒的额头正中心。
冰凉的触感一触即离,成为这场漫长妆造的最后一步他的动作轻巧而熟稔,在过去的近百天里,圣女的梳洗妆造一贯由他负责。
长久以来,他几乎比怀姒本人更了解这具身体——偏好的香料温度,睡眠时无意识蜷缩的习惯,理亏心虚时眼珠会先往右看、再偏向左,以及右耳垂后那颗若隐若现的、针尖大小的红痣。
自然,也包括此刻殿下的异常塞缪尔并未立刻起身,他将双手虚虚搭在怀姒单薄的肩上,隔着层层叠叠、为祭典特制的繁复礼服,尽管其极力克制,也能感受到手下身躯不正常的微颤。
他俯低上身,将自己降到与坐在镜前的圣女几乎平视的高度一只手自然地绕过她的颈侧,手心向下,骨骼分明的指尖轻轻抵在她微微汗湿的下颌处,缓缓将她的脸抬了起来,正对着面前的镜子。
“殿下,”
塞缪尔轻柔的嗓音贴着怀姒的耳廓响起,像是最温顺的仆从在征询主人的意见“您看怎么样?”
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身影镜中的女孩穿着一身雪白缀金的华丽礼服,层叠的白纱与丝绸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乌黑的长发被精心编盘在脑后,点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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