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硬得滴水,花穴收缩得更紧,爽得他低哼出声,骚得地毯湿了一片。
他在羞耻中感沈清到被顾行礼需要的满足,隐忍的爱在屈辱中更深。
顾行礼拍了拍陆嘉肿胀的脸颊,低声道:做得不错,骚货,我要操你,自己坐上来。
陆嘉呼吸一窒,花穴火辣辣的疼,红肿的媚肉刺痛得像刀割,但他还是顺从地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白光,脖子上的红痕和肿胀的脸颊像耻辱的画卷。
陆嘉颤抖着帮顾行礼解开裤子,硬挺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热得他指尖发抖。
他用手指撑开红肿的花穴,媚肉肿得几乎合不拢,淫水淌到地毯,腥臭刺鼻。
他慢慢坐下去,龟头挤开肿胀的媚肉,疼得他抽泣出声,泪水滑过肿胀的脸颊,声音娇媚得像在勾魂。
可内心忍着疼讨好顾行礼,那份作贱自己的爽感,让他满足得几欲发狂。
他用自己的疼痛取悦顾行礼,卑微到尘埃的屈辱感烧得他鸡巴硬得滴水。
顾行礼看着陆嘉忍痛取悦自己的贱样子,眼神暗得如深渊,低哼一声,满足得几乎上瘾。
陆嘉的顺从、他的疼痛、他的泪水,都是顾行礼的瘾。
他享沈清将陆嘉的爱与尊严碾压在泥土里,再用冷酷的方式去践踏,这份掌控感让他鸡巴硬得发痛。
陆嘉终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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